却也没有任何的解释。
说罢快步往前走了几步,直到察觉到宋蕴枝被落在了后面,这才放缓步子,等她跟上来。
宋蕴枝盯着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,眼中划过得意的笑。
呀,冰块这么快就被她捂化了一点点。
“郎君,你走太快了!”
她抱着画匆匆跟了上去,然后与他并排走在一起。
夹道周围是高大巍峨的宫墙,她抬头望去,满目都是错落有致的琉璃瓦,远处的屋檐上挂着檐铃隐隐传来声响,再往上看,是一碧如洗的湛蓝天空,偶有几只大雁从头顶飞过,发出短促的叫声。
一副正浓的景象。
她跟紧谢谌,路上碰到的内侍宫女都会停下与他行礼,加之他熟悉宫中复杂的路,于是她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郎君经常来宫里吗,感觉你似乎对这些路很熟悉。”
谢谌一时没有回答她,他看了一眼东宫的方向,从前太子殿下还在的时候,他确实经常入宫,只是后来出了那件事,殿下自杀,从此以后,若没有姨母的召请,他几乎没入过后宫中。
“皇后娘娘偶尔会召请。”他淡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