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乖巧,让谢谌生出那天在柳家看见的画面只是他的错觉,他沉默了一瞬,淡声回道:“母亲喜欢懂事乖巧的,她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郎君这样说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甜软中带了笑意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,令他的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。
但是很快又被他按下。
提到自己的母亲,谢谌不由又想起白天,母亲让人来传给他的话。
他与宋蕴枝成亲两月未同房,一开始是他觉得她年纪小,不宜过早同房。
可今日在刑部府衙休憩的时候,听见同僚闲聊,说起他家中弟弟新婚一直为与弟妹圆房,家中长辈不忍责怪他那弟弟,便觉得是弟妹的问题。
家中不少人都在背地里笑话弟妹。
如今他想起自己迟迟未与宋蕴枝圆房,家中的人,是不是也暗暗嘲笑她?
谢家重规矩,自然没人敢说宋蕴枝的不是,可也难免有人会在私底下讨论这件事,而她虽然面上没说什么,可今晚她穿那一身衣裳,是不是说明她也是想圆房?
或许不应该让她遭受流言蜚语。
蓦地,他想起先前那一晚,她贴上他说冷,却被他无情推开的事情。
“冷吗?”他突然道。
正在昏昏欲睡的宋蕴枝,冷不防听见他这莫名的问话,反应了半晌。
“不冷呀,郎君是冷吗?要是冷的话”她软软地回答,不等她继续说话,一只温热的手掌钻进了她的被子,握住了她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,很快就将她从被子中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