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不是意外,他也不想继续追究,
而他这位妻子,他大概不能再用先前的目光去看待她了,她在他跟前确实是乖巧单纯,可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,或许并不是真的这般人畜无害。
看着他的后背,宋蕴枝的心沉了下去,若是换做之前,谢谌听了她这些话,即便他这个人待
人冷淡,可她知道,他每次面对她的时候却多了几分的耐心与包容。
而现下她这般委屈无措,他竟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。
唯一可能的就是他对她生出了怀疑,且不会那么轻易被她糊弄过去。
也对,他要是能那么轻易被人蒙骗,又岂能年纪轻轻就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?
祖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,她不能让谢谌厌弃自己。
她得想个办法才行。
翌日。
宋蕴枝醒来,习惯地看了一眼谢谌卧睡的地方,她拧眉盯着他的枕头看了好半晌,突然觉得,自从嫁给谢谌之后,几次干点坏事都被他逮个正着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克自己,她叹了口气。
罢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