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呸了几下,咬牙切齿冲着岸上的宋蕴枝道:“宋蕴枝,你别以为这样,我就会放过你!”
宋蕴枝听到她的话,瑟缩了一下身子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:“王二姑娘,你为何非要说是我推的你,亏我方才还喊人来救你,没想到你却反咬我一口。”
王奚月差点被她的话气死,“你胡说,就是你推的我!”
可当时在场的人中只有她和宋蕴枝,只要宋蕴枝矢口否认,她确实奈何不了对方,只能一口气憋在心里。
“表姑娘,水里凉,您快些上来吧!”柳家丫鬟看不下去了,走到岸边去拉她。
谢谌已经走了,王奚月也不会继续泡在水里装可怜,她恨恨地瞪了宋蕴枝一眼,这才艰难走到岸边,抓住了小丫鬟伸过来的手。
等到她被拉上来之后,小丫鬟忙回去不远处的客房给她拿干净的外衣。
等这里只剩下三人时,宋蕴枝这才走到狼狈地坐在地上的王奚月跟前蹲下,对她耳语:“王奚月,今天的事情你就算是往外说,也没人会信你,你拿我外祖父的事骗我来这里,到底存的什么心思,当真以为我不知道?且要不是你想要推我,我也不会顺水推舟,你呀,这是活该。”
她的脸上早就没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,一双眸中全是冷意,王奚月被她看得脊背发凉,她梗着脖子道:“宋媛安说得果然没错,你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!”
宋蕴枝轻笑一声,抬手体贴地替她拭去脸上的一滴水,一脸无辜地温柔道:“是又如何,倒是你,想在我夫君面前装可怜博得他的同情,也不照照镜子,污蔑刑部侍郎的夫人,你说外头的人会怎么想你?”
王奚月恨不得撕了宋蕴枝这张笑脸,可她到底是顾忌谢谌的身份,想起谢谌临走前说的话,她明白谢谌这是真的要包庇自己的夫人!
谢谌身为刑部侍郎,曾被圣上赞誉过铁面无私,在查案上从未有过私心,她要是敢在外面说宋蕴枝推她落水的事,反倒会被人质疑。
气死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