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边往屋里走去。
赵嬷嬷虽然在书房那边伺候得多,可也知道这位少夫人性子绵软,待人和善,即便是少爷待她冷淡,但也没有因此而迁怒他们这些下人。
等宋蕴枝坐下后,赵嬷嬷在她跟前站定,回答道:“柳家是名门望族,柳家如今的大夫人和咱们夫人一向有来往,如今她的二儿子成亲,自然是给夫人送了喜帖,只是少夫人不知,夫人久居福安寺,除却少爷和少夫人成亲那两天,是几乎不在府上住的。”
赵嬷嬷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,以为宋蕴枝会继续追问崔氏的事情,谁知
道她只是把喜帖按在桌面上,点头道:“既然母亲没有空,那我便替母亲去一趟,母亲可有说要带二妹妹同往?”
据她所知,很多大户人家的姑娘到了议亲的年纪,都会带着姑娘家的出去相交,让未出阁的姑娘多露露脸,万一有被哪家夫人看上,也好解决了一桩亲事。
赵嬷嬷没想到她还能想到这一层,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:“少夫人想得周到,正好二姑娘和柳家的三姑娘也相识,届时有二姑娘在身边,也不怕出岔子了。”
事情就这般定了下来,那柳家三公子娶妻,日子就定在后日,宋蕴枝便让赵嬷嬷准备前去祝贺的礼物。
为了能够与谢谌多培养感情,当晚,宋蕴枝在床榻上等着谢谌回来。
她正欲睡不睡之际,忽然听见净室传来水声,她瞬间睁开了眼睛,睁着杏眼盯着头顶的帐子。
谢谌从净室出来的时候,意外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姑娘,此时伏起了上半身,双手撑在了床上,一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青丝在她纤薄的背上铺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