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的酒量再好,也经不住被妯娌姊妹轮番
灌酒,到后面她都数不清被灌了多少杯,等走出前院大门的时候,她觉得头有晕,但是脑子仍旧清醒。
春桃和夏竹一左一右扶着宋蕴枝往汀兰院的方向走去。
宋蕴枝的脸颊因为醉酒染上了一点薄红,即便如此,她心中仍旧想着谢谌的事情。
方才散席的时候,她没看见谢谌的身影,直到走出大门往汀兰院走去的路上,她瞧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于是忙不迭追了上去,怯怯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郎君,你等一下!”
谢谌听见她的声音,原是没打算理她的,脚下的步子没停,谁知道突然听见有人惊呼,“夫人!”
他回身,正好看见宋蕴枝双手撑在地板上,她抬起一张脸,有些无措地看着他。
小道两旁的石灯照在她娇美的脸上,谢谌发现她脸颊绯红,清澈的眼睛此时因为不慎跌倒而蒙了一层水雾。
在他还未有动作之前,她已经自己站了起来。
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趁机向他卖可怜。
谢谌知道她今晚被灌了不少的酒,见她摔倒在地上,原本脚尖已经朝着她的方向去了,谁知道她又自己起来了。
春桃正要上前去扶她,却夏竹给暗暗拉住了。
宋蕴枝如愿走到谢谌的跟前,她对上谢谌那张神色冷淡的脸,小声问:“郎君这些日子很忙吗,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郎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