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乞丐,似乎被她给吓到了,抖着身子,仿佛要哭了。
那可怜的模样让人瞧着都会忍不住新生同情。
可是宋蕴枝却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,手上的力度还加大了,看着小乞丐被疼得抽气,甚至还见她唇角弯了弯。
他神色微怔,这还是他认识的宋蕴枝吗?
陆温啧了一声,京中那些贵人碰见乞丐,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被缠上了,也是随便给点钱将人打发走,从来没有像宋蕴枝这样的,他用看戏地语气道:“你这夫人竟是与京中那些贵女不同,还挺,挺剽悍的。”
谢谌却无视了他的声音,脑中会想着那天宋媛安对他说的话。
说宋蕴枝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顺,在宋家没少欺负家中的兄弟姊妹,甚至还惯会算计人的。
他看着不远处正在教训小乞丐的宋蕴枝,想起那晚在醉仙楼,她盛气凌人,高高扬起手要打宋景安的场景,他看向她的眼睛逐渐覆上了一层冰霜。
宋蕴枝正拧着小乞丐的耳朵,逼他把刚才撞向她的时候,从她腰间顺走的荷包还给她,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她顿了一下,下意识回头,却没有发现什么。
于是又转过头继续拧小乞丐,凶巴巴道:“我再说一次,把我的荷包还给我,不然我就把你送去官府!”
那荷包是在她出嫁前她娘送给她的,上面一针一线都是她娘亲手绣的,她宝贝得紧,几乎是天天都戴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