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时,家中不愿意花高价买药材给幼妹治病,她没办法,只能让红玉试着拿她的画去街上卖,没想到那幅画被人看中。
若不是昨日永宁同她说起,她都不知道,洛安居士的名号居然连皇后都知道了。
自及笄之后,她几乎就没有画过,如今又要拿起笔,也不知道自己的画技有没有退步。
她从美人榻上起身,走到特意在正房一角僻开用来给谢谌处理公务的侧室,这里面如同一间小小的书房,里面的东西俱全。
“夏竹,替我磨墨。”
她走到案前站定,从一旁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在案上摊开,眼前是两扇从里面打开的窗子,她越过开着的窗子,歪着头盯着外面正在给花浇水的春桃,秋日里剩下的花不多,可也开得热烈。
等夏竹磨好墨的时候,她已经想好了要画什么。
用毛笔沾了墨汁,她抬起手就要动笔。
一旁的夏竹纳闷道:“公主不是说让夫人找姑爷要画,夫人何不趁机去书房找姑爷,正好与姑爷说上话,还是夫人怕姑爷会拒绝,所以打算自己冒充那洛安居士的画?”
说完后她觉得自己猜对了,夫人还真是大胆,那洛安居士的画哪里是她说模仿就能模仿的?
宋蕴枝气定神闲地下笔,慢悠悠回她:“我还用得着模仿她吗?”
口气好大
夏竹觉得夫人对自己的认知有些不准,这画只给永宁公主还好,可这是永宁公主送给皇后的生辰礼物,若是被人知道是假的,岂不是就是欺君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