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沉默地走着,想起在傅姨娘的偏院中,夏竹与他说的话。
明明在宋家宋蕴枝遭受了被冤枉的事,却在看见他的时候,一句宋家不好的话都没有说,就连委屈地掉眼泪也只是掉一半就憋了回去。
只要她同他说一句,或许他就会帮她讨回公道,谁知道她竟是半句委屈的话都不愿意同他说。
他余光扫了身边乖巧安静跟着自己的少女。
真是傻子。
寂静的小道上,身边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说话了,只听见她小心翼
翼道:“今天的事情,给郎君添麻烦了。”
还以为她要同他道谢,却没想到竟是带着歉意的话。
谢谌停下脚步,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却见小姑娘抿着唇,就好像他生气了她也会受着的样子。
见他停下,她的脸上更带着不安的神色,似乎被他的沉默以对给吓到了,她垂下眼睫,睫羽轻颤,仿佛在等着他的斥责。
这个时候,谢谌大约也知道了,她这样的性子,是从前在宋家的时候养成的。
宋蕴枝还想着等着该怎么同他提御医的事情,半晌,听见男人清冷的嗓音缓缓传来:“为什么不同我说昨晚发生的事情?”
早已料到他会问这个,宋蕴枝压住微微弯起的唇角,再次抬头对上他的时候,又是不安的神色:“我怕说了,郎君会不高兴,我不是故意要同那些人喝酒,只是想帮景哥儿”
“傻子。”谢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