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走了几步,又回头扫了还在原地的李嬷嬷一眼。
李嬷嬷被她看的后背一凉,讪讪道:“老奴不敢!”
她面上恭敬,心里却道她现在神气什么,是侍郎夫人又怎么样,在她老子跟前,还不是一样要乖乖听话。
否则一个孝字压下来,也能给她苦头吃!
这般腹诽着,李嬷嬷还是老老实实将人带到了前厅,此时厅中只有二房的人在。
宋景安因为醉仙楼上门讨债的事情,才被宋老爷家法伺候没多久,眼下他的背后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甚至都坐不了,只能由小厮扶着站在吴氏的身边。
而吴氏则心疼地拿着帕子,在给他擦拭额角因为疼痛渗出的冷汗。
宋媛安也拿着帕子掖着眼角,一双眼睛像是才哭过。
至于为什么哭,大约是宋景安被家法伺候的场景给吓的,不过落在外人眼中,便是为胞弟被打而伤心难过。
宋蕴枝一进门,瞧见这幅画面,差点都被感动了。
宋彦坐在主位,上午不仅宋景安挨了打,就连他也被父亲给斥责教子无方,要不是后来儿子与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,他还没想到让人上门要账的,是他的好女儿宋蕴枝拾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