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禾暗道晦气,瞥见玄陵染血的衣裳,又见那些人个个身上都带着伤,眉尾轻轻上挑。
哟,伤得还挺重嘛。
“这些该死的魔修,不是只有四个魔将吗?除了吕恒之外其余三个魔将一个也没见着,反而出现十来个陌生的面孔,一个比一个恶心。”
听到这话,蕴禾拧眉,瞧了眼对面身形隐在魔气中的魔将。
“师尊,我们怎么能让师兄一个人面对魔尊?师尊,您快去帮帮他啊。”
少女焦急的声音响起,蕴禾往回看了眼扶住玄陵的褚潇潇。
这个时候都要带在身边,那老东西还真是宝贝这个弟子。
嘴角刚勾起一抹冷笑,一道剑光将落,刺眼得紧,
蕴禾侧脸避开,下一瞬,下方顿时出现一条裂缝。
她往上一看,魔气如云翻涌,眇眇忽忽可见两道身影穿梭其中。
“师兄?”
林予清抹去脸上的血,轻呵一声,“你是玄陵的弟子?”
苏见清身上挂着伤,白袍被血水浸湿,一道血痕从下颌蔓延至锁骨,不断往外渗血。
他拄着剑微微喘气,应道:“曾经是。”
“在我眼里,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。”
林予清微笑,“是抑或不是。”
“不是的话,你现在退开,本尊饶你一命。”
“若是……”
他眸里冒出黑气,“本尊今日便将你斩杀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