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交。”
玄陵咬牙切齿。
已经许多年没遭受过这种屈辱,他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从芥子囊里取出一物。
蕴禾伸手拿过,低头一看,竟是一瓶血。
她咬牙,这个混蛋!
猛地抬头,眼前却已经没了玄陵的身影。
蕴禾骂道:“贪生怕死的鼠辈,还仙尊呢,下次见面,本皇一定要打爆你的头!”
她平复心里的愤怒,转身走向苏见清,把那瓶血交给他。
“喏,这是你娘的。”
苏见清低头,怔怔看着那瓶血。
用力握紧,他跪在苏澜溪床前,声音沙哑地喊:“娘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原来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在认贼作父。”
蕴禾蹲在苏见清身边,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,“你那时候不过是个婴儿,能知道什么?这事不是你的错,要怪就怪那该死的玄陵,满肚子的阴谋诡计。”
苏见清反握住蕴禾的手,把那瓶血放在苏澜溪头侧,低声道:“阿蕴姑娘,我想在这儿多陪陪我娘。”
蕴禾毫不犹豫点头,“好。”
苏见清偏头看她,迟疑道:“可你……不是急着回妖域吗?”
“这好歹也是我丈母娘,留下陪陪她怎么了?”
蕴禾理直气壮,“总得让我丈母娘知道我没苛待她儿子吧?”
苏见清忍不住笑。
“阿蕴姑娘,我想把我小时候的模样画下来给我娘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