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道:“我想让她拿掉这个孽种,可溪儿固执不听,硬是要将他生下。”
蕴禾冷着脸,“所以,你对她动手了?”
玄陵眸色恍惚,陷入回忆,“我没想伤溪儿,我只想拿掉她肚子里的孽种。”
可他没想到,苏澜溪为了救活自己的孩子,竟拼着最后一股气将他打出祖地,将自己的真气与寿数尽数给了苏见清。
等他再度进入祖地时,看见的却是死去多日的苏澜溪,与被结界包裹住的苏见清。
玄陵不明白,林予清不过是个天赋一般的普通修士,明明他已经将他骗走一剑杀了,为什么苏澜溪还会找到他,与他珠胎暗结?
玄陵永远忘不了那一日,苏澜溪牵着林予清的手,光明正大出现在他面前,质问他为何要杀自己的道侣。
玄陵再也忍不住,对她倾诉了藏在心中多年的情愫。在苏澜溪震惊时,他靠着对她的了解,率先发难,将苏澜溪困住。
随后再不忍心内愤懑,当着苏澜溪的面,无数道剑气几乎将林予清刺成刺猬。
他的妹妹,他爱了多年的溪儿,高傲又洒脱的苏氏遗孤,头一次跪在他面前,只为了请求他放过自己的爱人。
可凭什么?
这个该死的修士从他手里抢走了溪儿,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,怎么会成全他们?
积压许久的怨恨一齐迸发,玄陵当着苏澜溪的面,再度亲手杀了林予清。
他原以为,只要林予清一死,溪儿便会回到自己身边。可没想到,她竟给了他几乎致命的一剑,毫不犹豫弃他而去。
“你说谁是孽种?”
玄陵睁开眼,陡然听见蕴禾怒声质问:“你搞没搞错,苏澜溪与林予清两情相悦,是堂堂正正的道侣,你哪儿来的脸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?”
“他们并未结契,不算道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