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动才觉出心口隐隐的痛意,苏见清抬手捂住心口,坐在原地慢慢平复。
余光瞥见周围放置的金色珠子,他环视一圈。
此地是个山洞,洞内金珠遍野,身下石床传来热意。
苏见清面色茫然,这是哪儿?
没多久,洞口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,身着绿衣的姑娘嘟囔抱怨,“什么鬼地方,连条河都没有。”
抬头瞥见石床上的苏见清,她眼前一亮,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,“你醒啦?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苏见清迷茫疑惑,“阿蕴姑娘,这是哪儿?”
“哦,是只炎灵豹的洞府。”
蕴禾随口道:“它这张石床乃是炎灵髓,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好处,我就把这儿占了。”
苏见清默了默,“那只炎灵豹呢?”
蕴禾一脸理所当然,“被我赶去隔壁山头了。”
笑话,她怎么会和一只豹子住在一起?
那玩意又不好吃。
在苏见清床边坐下,蕴禾面色不善,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连自己中了毒也没发觉?要不是这次和你师叔对招将那毒引了出来,说不定你哪日无声无息就死了。”
“毒?”
苏见清面色震动,“我、我并未发现自己中了毒。”
“在观沧海的时候后饶下的。”
蕴禾愤恨,“早知如此,当初我就该把后饶挫骨扬灰!”
苏见清确实并未发觉。此时蕴禾这么一说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前几日运转灵力时的确感到心口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