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更疼的?
她在乱七八糟想什么?
所有画面如潮水退去,蕴禾猛然睁眼。
窗外阳光照射而入,她偏头避开刺眼光线,顺道打量身处的环境。
依旧是那间客栈,她坐在圆桌前,脑袋枕在双臂上。
适应片刻,蕴禾缓缓坐直身子,甩两下发麻的手,脸色难看地从储物手链中取出一物。
掌心鲛珠光芒依旧,紫色耀眼,璀璨明亮。
蕴禾双眉紧紧蹙起。
不是这颗鲛珠作祟,那她为什么又开始做这种梦了?
蕴禾实在想不明白。
怀疑地想,难不成她真的到了发、情期?
“笃笃。”
房门被人敲响,熟悉的声音透过门扉传入,“阿蕴姑娘,你可在里面?”
“阿蕴姑娘?”
方才做了那样的梦,此刻听到苏见清的声音,蕴禾脸色越发难看。
她坐在原地,任凭门外的苏见清如何敲门,始终一言不发。
“阿蕴姑娘?”
苏见清又唤了几声,仿佛是认定屋里没人,声音逐渐消失。
蕴禾松了口气。
察觉到身体的冲动缓缓退去,她站起身,黑着脸掏出一根青色羽毛,准备传讯回妖域。
青光刚刚在掌中溢开,蕴禾倏地合掌,将羽毛收起,猛地把门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