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木筷,“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苏见清眸光晶亮抬头,阿蕴姑娘还会与他同行?
“我随意,你呢?”
蕴禾神色莫名,“不着急赶回伏渊,怎么,你不怕你师尊责怪了?”
苏见清一滞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这些日子,他竟从未记起过师尊,实在不孝。
视线虚虚落在蕴禾头顶,苏见清道:“师尊宽宏大量,自不会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蕴禾轻嗤一声,她可没看出那玄陵是什么宽宏大量之辈。
之前苏见清回去受罚的事她还记着呢。
“明日吧。”
早些回去,免得他挨骂。
苏见清没想到竟这么快,神色略有失落,“好,都听阿蕴姑娘的。”
目光向外,看见一片湛蓝天空,他道:“我们去看看柳颐前辈吧。”
柳颐依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,枯坐在礁石上,任由海风拂面,海水打湿衣摆。
他手握珍珠,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,长发被风吹得卷起,脸上毫无表情,仿佛一尊精美的雕像,亘古守候这片海域。
“柳颐前辈,你……”
话出口,苏见清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劝他放下?可柳颐看样子,应是放不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