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完,想到苏见清方才的话,蕴禾不觉蹙眉。
神秘的黑袍人把莲若带走了?
谁啊?
视线巡睃,仍是在这白茫茫的未知空间里。
那该死的鲛珠不会要等她把所有记忆看完才会放她出去吧?
蕴禾无奈叹气,认命看起下一段。
莲若和柳适的婚仪很简陋。
他们租了个小院,亲手将院子装点成新房。
莲若时常要忍受妖力冲撞的痛苦,精神不济,因此这场婚事几乎可以算是柳适一手包办的。
他亲自挂上红绸,贴上喜字,坐在院里迎着阳光,认真而笨拙地学着如何绣喜服。
莲若白着脸坐在院中,神色疲软虚弱,眼里却带着笑。
她是鲛人,喜水,柳适便在院中修一座灵石池,供莲若休养。
两套喜服,柳适磕磕绊绊地绣了将近一个月。将成品呈给莲若看时,他目光躲闪,脸上微红,羞涩至极。
“我手艺不好,要不还是去买两套吧?”
“不用,我很喜欢。”
素手抚摸着嫁衣上略显肥胖的凤凰,莲若笑中含泪,“这是你亲手为我做的,我要穿着它,漂漂亮亮,高高兴兴地嫁给你。”
阳光下,她的脸庞呈现出透明的虚弱感,仿佛下一瞬就要碎了。
柳适忍住喉中哽咽,侧眸逝去眼角泪珠,温柔应,“好。”
那场婚礼并无外人见证,唯有他们二人,对着天地起誓。
满天繁星下,年轻男子握住身着红色嫁衣的姑娘的手,笑意轻柔,“从今往后,柳适便是莲若的夫婿。阿若,我会护你无忧,此生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