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禾对他使了个眼色,“没事,你自己做自己的,我来应付。”
苏见清点头,“好。”
等他回去,蕴禾不耐啧声,打开院门。
门外站着一名中年男子,眉心折痕深刻,显出几分凶相。
蕴禾装作茫然,“你是?”
护卫长开口,嗓音发沉,“我是城主府的守卫,你是阿蕴?”
在苏见清口中如此好听的阿蕴,被这位护卫长念来沉闷又粗哑。
蕴禾不着痕迹翻了个白眼,惊讶道:“我是,阁下是为了周姑娘的事而来?”
见她聪慧,护卫长脸色微缓,“你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来。”
“我今日无事,在这巷子里闲逛,走到周婉姑娘家时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我敲了门,可惜无人应答,等我强行破门而入时,却见周婉姑娘倒在血泊中。”
护卫长:“当时你确定那院子里只有她一人?”
蕴禾点头,“我确定。”
护卫长又问了几个问题,蕴禾回答得滴水不漏,他眉头拧紧,沉着脸离开。
蕴禾关上院门,伸着懒腰在院里石桌前坐下,单手托腮出神。
苏见清动作快,把饭菜端上来,“可以吃了。”
她这才回神,动鼻子嗅两下,感慨道:“好香啊。”
苏见清眼中含笑,将竹筷递给她。
用完午饭,苏见清去收拾,蕴禾足尖一点跃上屋檐,半躺在屋檐上观察隔壁。
片刻后,白衣剑修也一跃而上,他站在檐角,衣袍翩飞,发带随风而舞,飘飘欲仙,清隽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