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不断从莲若眼眶里溢出,在眼角化为颗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珍珠,滚落在地。
失去鲛珠令她全身失力,妖力凝滞,被贯穿的胸膛淌出大量鲜血,她嘴角溢出血渍,抬起苍白的脸,不解又痛苦。
“阿适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鲛人的血从清风剑上滴落,在山洞中汇成一滩灵光闪烁的紫色水洼。
柳适垂首,碎发遮挡住面容,蕴禾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此刻的他浑身充斥着浓烈的杀意。
他握紧清风,嗓音刺骨冰冷,“你这妖孽,跟在我身边想做什么?”
莲若瞳孔扩大,不可置信低声喃喃,“你、你知道我是妖?”
“从你出现时我便知。”
柳适缓缓抬头,一步步朝莲若走去,清风剑在地面划出一道长血痕。
他闲庭信步,嘴角笑意明朗如月,眼底却一派冰冷。
“我赶着去寻阿若,你说还是不说?”
莲若怔住,表情定格在难过与迷惑间,她忽然明白过来,强撑着身子对柳适道:“阿适,我是阿若,我就是莲若啊。”
“就你也敢冒充阿若?”
柳适不屑,“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。”
“行了,你既不说,我也懒得再问,杀了你离开此地,我自会去寻阿若。”
说着,他剑指莲若。
蕴禾看到这儿已经明白。
柳适应该是被某种幻术或者东西影响,将莲若认成了别的妖物,这才会误伤她,导致她鲛珠离体。
她皱眉望着悬浮在空中的鲛珠。
鲛珠离体百年,那莲若是怎么活下来的?
雪亮剑光从眼前掠过,蕴禾侧眸,只见柳适持剑刺向莲若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