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适?”
蕴禾眉心微动,望向隔壁院内正在寻找夫君的柔弱女子。
瞪了柳适一眼,她收回青竹。
在她收势的那一刹,柳适的身影原地消失。
“阿适?”
女子的声音里饱含欣喜,“你方才去哪儿了?我醒来时不见你,找了你许久。”
男子嗓音温柔,“是我不对。我半夜醒来见月色甚美,一时看住了。”
“你想赏月,为何不叫我?”
“扰你睡眠,待你醒来该恼我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走吧,我和你一道出去赏月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,蕴禾跃下屋檐,莫名道:“他为何要杀我们?”
苏见清摇头,眉心紧皱不放,“我也不知。”
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,一点也不像她梦中如风肆意的柳适。
岁月当真能让一个人发生巨变?
蕴禾懒得想,正要回屋,脚步将将抬起,又重重落下。
看着苏见清,她问:“你方才为何不悦?”
苏见清被问住,“我、我何时不悦?”
“回屋之前。”蕴禾笃定,“你定在不悦。”
苏见清哽住,不知该如何与她开口。
偏蕴禾并不想放过他,凑近仔细观察苏见清的表情,眯着眼逼问:“说!”
苏见清喉结滚动,手心发麻,内心反复纠结。
是说,还是不说?
蕴禾:“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