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适无奈叹气,“母亲在怀我们时曾受过伤,我出生后身体康健,可他却孱弱无比,想来是那暗伤都落在了他身上,导致他常年缠绵病榻,无法如我一般,修习母亲的剑术。”
她小小“啊”一声,可怜道:“那他岂不是从来没走出过你们的家乡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回去之后。”
她忽然露笑,挽住柳适臂弯,“我们把玄清域各处风景都说给他听,画给他看。”
柳适微怔后露出笑意,“这法子好,不过我的画技不如阿弟,就怕到时贻笑大方。”
“你不会画我来就是。”
她笑意盈盈,“我的画可比你的好看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二人说说笑笑在一座城池落定,柳适带着她穿柳过桥,在一座老宅前停下。
门前柳树下站着一道身影,柳适欣喜唤他,“阿弟!”
她踮着脚尖好奇张望。
那人转过身来,浓荫之下,清浅眸光轻轻在她身上停留,旋即看向柳适。
“阿兄。”
第46章
蕴禾霍然睁眼,身子腾起在半空中翻转一周,避开凭空射来的剑气,跃出窗子,稳稳落在院内。
隔壁的苏见清亦从入定中醒来,快步行到蕴禾身侧。
二人抬头,望向屋檐上的身影。
那人负手而立,衣摆翻飞,墨发飞舞,修长十指快如残影,一道道法印飞出,将小小院子牢牢包围。
苏见清与蕴禾对视一眼,朗声道:“不知柳剑君深夜拜访,有何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