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这个好吃,你快尝尝。柳适,你快看那里,好多姑娘。”
“好像是有人在作画,去看看?”
“好啊。”
“他画得好漂亮,那些姑娘看着好高兴,说来,我还没被人画进画里过呢。”
“简单,我替你画。”
“喏,你看,如何?”
“啊啊啊好丑!柳适!你怎么可以把我画成这样!”
“千篇一律的漂亮有什么稀奇的,这样才有特色呢。”
“柳适!你太过分了!”
“错了错了,我错了。你若想要一张漂亮的画,我带你回家,我的……作画……”
二人的声音像被罩上一层结界,离蕴禾越来越远。
她徐徐睁眼。
眼前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关心道:“阿蕴姑娘,你醒了?”
与梦里相似的情景令蕴禾心跳失衡,有片刻的失神。
她怔怔凝着眼前之人,忽地伸手触碰他的侧脸。
苏见清瞳孔放大,瞬间红了脸,“阿、阿蕴姑娘,你、你怎么了?”
哦,是真的苏见清。
蕴禾手贴着苏见清的脸把他推开,伸手抵住额头,闷声道:“我又做梦了。”
苏见清坐在她身边,温声问:“什么梦?”
“柳适和那女子共游观沧海的梦。”
蕴禾眯眼盯着下方房屋,“你说,男人的情意当真这么廉价?假如那鲛人当真已香消玉殒,可不过百年罢了,柳适竟另觅新欢,左拥右抱,好不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