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清沉吟片刻,“阿蕴姑娘是怀疑,你附身的那名女子是这枚鲛珠的主人?”
“有可能。”
紫色鲛珠在蕴禾掌心散发出柔和莹润的光芒,她道:“百年前妖域混乱,或许有鲛人趁此时机离开妖域,来到玄清,与柳适相识。”
苏见清迟疑,“阿蕴姑娘认为,此事与封柔姑娘的死,或者说魔修有关吗?”
蕴禾掌心收握,收起鲛珠,“我不知道。但这对夫妻一定不简单。”
苏见清唇线平直,想起在莲若身上感受到的气质,他不确定道:“鲛珠的主人,有没有可能是莲姑娘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蕴禾斩钉截铁,“鲛珠对鲛人来说何等重要?一旦离体,那鲛人活不过三年。莲若虽柔弱,却不像寿数将尽之人,何况我并未在她身上感受到妖气,不可能是她。”
苏见清轻轻叹了口气,“还是得从封柔姑娘身上下手,不如我们现在去趟城主府?”
蕴禾拒绝,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她转身进房。
大晚上的不睡觉,往外面跑什么跑?
苏见清无奈,“那阿蕴姑娘,我自己去了。”
“赶紧去。”
蕴禾摆手,顺道关了房门。
……
翌日睡到自然醒,蕴禾伸着懒腰从贝壳床上起身。
奇怪,昨晚回去之后,她竟然没做梦了。
离开客栈,蕴禾随意找了家铺子吃早膳。
叼着鱼饼嚼,目光随意扫过街边来往行人。蕴禾吃着吃着,忽地把饼拿掉,轻轻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