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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见清松手,目送流光钻进云层,失了踪迹。
“阿蕴姑娘,我们走罢。”
蕴禾百无聊赖走在他身旁,随口问:“你觉得杀她的凶手和莲姑娘与她的丈夫有关吗?”
苏见清:“莲姑娘和她的夫君不过寻常人,怎会与魔修扯上关系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蕴禾随手抓起苏见清衣袖,指尖点点秀雅竹纹,“你不是说见过莲姑娘的丈夫腰间玉剑?能让你有印象的,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。”
苏见清蓦地一僵,脚步滞住。
手上阻力拦住蕴禾往前的步伐,她回头,一脸不高兴,“怎么不走了?”
苏见清目光在她拉扯自己衣袖的手上一顿,若无其事上前,“无事,只是在想阿蕴姑娘方才的话。”
蕴禾哦一声,绕着手中衣袖甩两下。
动作间,她的手背蹭到苏见清的,二人皆是一怔,目光相视。
剑修的眸光仿佛一汪清泉,明亮清澈。漆黑瞳仁倒映着姑娘的身影,似幽静湖面蓦地升起一抹月光,月影融入湖水,柔光皎洁,密不可分。
片刻后,两人不约而同移开目光。
苏见清斜视前方屋舍,喉间发痒,耳根微微发烫。
蕴禾默默松开手里袖子,两道细眉轻轻拧起。
奇了怪了,她今日是怎么了?
方才看苏见清时莫名其妙觉得哪里不对。人分明还是从前那个人,可就是说不上来何处有了变化。
奇怪。
不止是苏见清,整座城都很奇怪。
不能再懒散下去了,这次必须帮助苏见清尽快找到魔修,然后让他赶紧离开这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