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禾震惊,“你是清醒的?”
苏见清奇怪她为何有此一问,“阿蕴姑娘这话是何意?我一直都很清醒。”
蕴禾难以置信。
她的神控术源自血脉神通,修成之后不说所向披靡,却也鲜有失手,为何偏偏在苏见清身上不起作用?
但转念一想,她的命都和苏见清绑在一起,一个术法不起作用有什么可奇怪的。
蕴禾闷闷道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苏见清薄唇微抿,轻轻点头。
蕴禾坐在青羽上,凝着苏见清的眸光微沉。
此人真是个谜,直到现在,她也不曾探清他的秘密。
究竟是他太会隐藏,还是他当真就是容易被人看穿的性子?她无从得知二人之间的渊源从何而来,只因他也不清楚?
蕴禾眉头拧紧。
照这样下去,她该不会要在玄清域待一辈子吧?
蕴禾往后一靠,心情郁郁指挥青羽跟上苏见清。
她凝视前方剑修的身影,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。
或许……她可以把苏见清带回妖域?
……
在观沧海城门口落地,蕴禾问:“要回伏渊,折回城里作甚?”
苏见清:“客房还未退,得先回趟客栈。”
他有些庆幸清晨临走前并未提前退掉客房,否则此刻已经在回伏渊的路上了。
蕴禾拉长音调“哦”一声,“那就走吧。”
路上,苏见清的话在肚里绕了好几圈,却始终不敢开口。
阿蕴姑娘是妖族,若她要回妖域,那以后说不定就很难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