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不清她唱的什么,却依稀听到一段优美空灵的调子,似在唱停留礁石的海鸟,又仿佛在唱翱翔云端的鲲鹏,一声又一声,无端令她沉醉。
伴随着歌声,她缓缓睁眼。
她身上不知何时覆上一人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觉他分外熟悉。
那人手指轻抚她柔软发丝,唇瓣一张一合,轻轻呢喃着。
什么?
她并未听清。
那人轻声而笑,撑着身子离开。一段脖颈在她面前晃动,喉结锋利流畅,轻轻滚动着。
她心生烦躁,一把将人拉住,张唇咬上去。
……
蕴禾猛地睁眼。
她脸色难看地坐起身。
齿端仿佛残留着啮咬梦中人喉结的触感,她手握成拳,低低骂了一声。
什么玩意?
好端端的,她怎么会做这种梦?
手上一热,蕴禾垂眸。
储物手链兀自发光,她烦躁地把某样东西拽出来。
那是颗拳头大小的紫色珠子,饱满圆润,内有光华游动,光彩夺目,璀璨生辉。
它躺在蕴禾掌心,光芒闪烁,触感微热。
蕴禾拧眉。
这颗鲛珠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它生前的主人曾来过此地,留下了气息,导致它有了反应?
可鲛人虽然天真单纯,情感充沛而真挚,也不能让她做这种梦吧?
抑或是说,她只是想男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