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巡睃一遍,蕴禾环起双臂,“你重伤未愈,不回去好生调息养伤,还想着杀魔修呢?”
苏见清眸光清亮,“魔修来因不明,行踪成谜,枫泠城内恐生变故。我自幼受师尊教诲,以除魔卫道,护卫玄清域为己任,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他垂下头,有些失落,“何况,我也想去看看碎金楼内可有我三位师兄的踪迹。”
他们有很大可能是遭遇了不测,无论遗体还是遗物,苏见清都想带回伏渊好生安葬。
蕴禾发出一声沉闷又短促的鼻息,转身时那绺白发隐在黑发中,在半空轻轻一荡。
苏见清追了一步,急声道:“阿蕴姑娘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住处。”
蕴禾不耐烦道:“少废话,赶紧走。”
苏见清愣神,“去何处?”
“碎金楼!”
蕴禾重重往外迈步,音量加大,似带着脾气。
苏见清停顿须臾,连忙追上。
尚是白日,碎金楼未开,苏见清追上蕴禾时,只见她环着双手,仰头望着匾额上的“无忧阁”三个字。
随着苏见清走近,蕴禾斜斜睨他一眼,轻抬下巴示意他跟上,大摇大摆进了无忧阁。
阁内男女追逐成趣,遍布女子的欢笑声,脂粉香浓郁厚重,引得蕴禾鼻端发痒,掩鼻打了个喷嚏。
有个姑娘见了二人,娇笑着甩着帕子走近,迎面扑来浓重香气,蕴禾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哟,这位小妹妹生得这么好看,怎么还跟着自家夫君逛花楼啊?”
姑娘媚眼盈波,娇声打趣。
“夫君”二字令苏见清瓷白脸上飘来两片红霞,结巴否认,“我、我们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