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禾弯唇,眸似云霞,声如晚风,“为何不回答?”
有碎发飘到苏见清脸上,泛起轻微痒意,他紧张得喉结轻滚,“不是,我……”
身侧人影骤然远离,将喜怒无常演绎得淋漓尽致,“行了,我又不想知道了,你闭嘴吧。”
苏见清呆住,“姑娘?”
瞧着他那副呆样,蕴禾在心中狂笑。
哈哈哈哈哈,用人形和苏见清接触才发现,这呆子也太有意思了,轻轻一逗就能将他逗得满脸通红,总算是让她报了随随便便被人摸摸捏捏的仇。
她不是个能掩饰心思的性子,心里大笑着,脸上也带出笑意,双眼弯弯,眉心含笑,驱散了些许眸中外露的狂傲之意。
从这笑里,苏见清明白蕴禾方才是在逗他,抿了抿唇,而后热度不散。
笑完了,蕴禾单手托腮,目光轻扫苏见清,“你一口一个姑娘的,难道没听到方才那恶心的东西说我是出身妖族,是个妖修?”
苏见清不明白,犹疑道:“妖修出身,便不能唤姑娘?”
蕴禾又白他一眼,“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苏见清赧然抿唇,“姑娘并未作恶,又在魔修手中救下我,并非妖邪。”
“救你一命就不是恶人?”
蕴禾“啧”一声,嘲笑他的天真,“你该不会是在伏渊待太久,把脑子给待傻了吧?”
苏见清惊讶,“姑娘知我出身伏渊?”
哎呀,这破嘴,说漏了。
蕴禾眉心懊恼一蹙,很快松开,理直气壮道:“刚才那恶心的魔修不是说过?我又不聋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说起魔修,蕴禾偏头。
瞿云的尸体不知何时消散得一干二净,她拧了下眉,起身去看那面魔镜烧得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