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清回头时只捕捉到食铁兽圆润的身影,低头看一眼,无奈一笑。
……
翌日,苏见清修炼完睁眼时已近正午。念着蕴禾该饿了,他起身去厨房。
不远处,蕴禾躺在秋千上晒太阳,一腿支出,随着秋千微晃。
察觉到苏见清的动静,她只懒懒掀睫瞧了眼。
这人勤于修炼,加之刚刚突破,境界尚不太稳,这段时日大多是在午时结束,蕴禾已经习惯了每日只吃两顿。
到她这个境界,吃或不吃其实并没什么区别,只是她嘴馋,吃过人修的食物,尤其是苏见清亲手做的后,那就更放不下了。
她到伏渊也有些时日了,据她观察,苏见清此人和寻常的伏渊弟子也没什么区别,最多就是性子孤僻些,天赋好些,修炼勤快些,长得好些,除此之外并无太大差别。
那她为何偏偏就与苏见清同生共死呢?
且他的身上,着实看不出有咒术或者法术的存在。
既然如此,她和苏见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蕴禾想不通。
沉沉叹了口气,她仰头望天,脚下用力一蹬,秋千晃动的弧度陡然变大。
白云悠悠散开,蕴禾眸光一定,暗自郁闷,怎么又来了?
与此同时,苏见清也走出厨房,注视着半空,“既然来了,为何不现身?”
空中灵气波动,逐渐显出一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