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岱还要辩解,方若望一把将他拉住,轻轻摇头。
胥绿真则是注视着苏见清的背影。
他一言不发,连头都没回,淡声道:“二位师兄、胥师姐、成师妹,我先行一步。”
伍宏志破口大骂,“潇潇不敢说的话,我来说!苏见清,你心狠手辣,丧心病狂,终有一日必遭天谴!”
苏见清充耳不闻,抱着蕴禾御剑飞回伏渊。
身后咒骂声越来越小,蕴禾坐在苏见清小臂上,抬脸打量着他。
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,白色发带同墨发在身后狂舞,露出隽秀五官,眉眼如松间明月,极清极雅,鼻如山峦,薄唇似樱,清隽出尘。
他立在剑上,一派遗世独立的谪仙相,怎么看也不像心思恶毒之人。
那姓伍的傻子的话,蕴禾只信了一分。
姓褚的女修待他那般殷勤,第一次见时蕴禾还以为她是看上了苏见清,若她曾遭苏见清虐待,那她是有毛病吗?对自己的仇人如此殷切。
或许褚潇潇幼时的确遇过难,但真相如何,只有他们师兄妹才清楚。
青竹峰到了,苏见清将蕴禾抱下。
落地的一瞬间,食铁兽立即恢复了正常大小。
苏见清面色如常,仿佛方才的事并未在他心上留下痕迹,他拉过蕴禾的爪子,声线清冷,语调却是温柔的,“手脏了,得洗洗。”
苏见清自言自语,“成师妹说,养灵兽不仅需要照顾它的衣食住行,还得让云团维持好心情,争取让它每日都能玩得开心。”
他四处看了眼,目光落在蕴禾的竹屋旁,放开她走过去,沉吟片晌,双手结印,身后骤然出现几十把长虹虚影,齐齐朝地面轰去!
一声巨响,灵力震荡,灰尘迷了蕴禾的眼。
她用爪子揉了两下,够着脑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