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潇潇跳下灵剑,裙摆犹如开在空中的白莲,腰封用金线绣着樱花,勾勒出少女姣好曲线。
墨发用粉玉桃花簪半挽,为活泼灵动的气质增添两分清雅。
“师兄,你伤势如何了?”
苏见清嗓音清淡,“劳师妹记挂,并无大碍。”
他换了身衣衫,除了面色苍白外看不出异样,但噬魂鞭乃是门内排名第一的刑罚,怎么可能如他表现出来的若无其事?
褚潇潇咬唇,素手一挥,面前凭空摆了数个瓷瓶,“师兄,我这儿灵丹灵药多,你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苏见清礼貌打断,神色疏远,“不劳师妹破费,我自己去药堂即可。”
褚潇潇嘴唇一弯,委屈开口,“师兄,我们是嫡亲的师兄妹,不过几瓶药而已,你连这都不肯欠我的。为何从小到大师兄都对我不假辞色,可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惹怒了师兄?若是如此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师妹很好,并无不妥。”
苏见清平声,“只是我习惯了独身一人,不喜与人亲近。这些丹药师妹还是收回去罢。”
从幼时开始,他的确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她与师兄弟们嬉戏玩闹,练习剑术时,苏见清从不参与,而是不畏风雨,日复一日地独自修炼。
褚潇潇不情不愿地收回丹药。
“师……”
苏见清将之打断,“我还要养伤,师妹若是无事,便请先回罢。”
逐客令下得这般果断无情,褚潇潇脸上有些挂不住,贝齿咬住下唇,不甘却不得不开口,“那我就不打扰师兄养伤了。待师兄伤势好转,我再来看望。”
话落,她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青竹峰。
蕴禾躺在青羽上,双臂枕在脑后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忍不住啧啧两声。
这苏见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