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没怎么犹豫,直接带着信往外走,皇叔给梁文的信里许是写了来龙去脉,就算没有写,梁文知晓的也应当比她多。
她走到外书房时,梁文刚刚把信放下,瞧见她时脸上没有半点惊讶:“王爷猜到您会来,特意在信里交代我耐心解释。”
说着,便把他那封递了来。
贺明瑶接过,拿在手中由上往下匆匆扫过,除了另外安抚她的内容,前头提到裴思韫的几行字并不多,和写给她的几乎一样。
她看完抬头问道:“你之前便知道?”
梁文颔首。
贺明瑶愣了愣,忽然想到自己生辰那日在府上设宴,裴思韫出言讽刺她了几句话,当时正巧被皇叔遇上,她便将对方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了,那时候皇叔让她不用多放在心上,她还以为皇叔是指裴思韫在一时没能接受,等过段时间想通了就好了。
现在想来,皇叔应当在那之前就已经有对大皇子有怀疑了,只是一直没有出手罢了。
可那时候要是自己选了大皇子呢?
贺明瑶背脊一凉,直觉身上吹过一阵瑟瑟冷风,无端寒凉。
她张了张口,有些不愿去想,却还是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皇上之前也知道吗?”
只是问完之后,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,这样的大事上,即便皇上再偏爱她,也不会为了她打草惊蛇,若是把大皇子排除在选婿的人选外,裴思韫一定会警觉。
她忍不住攥了下手指。
梁文亦没回答,只道:“圣上之事,属下不敢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