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盛淮一时没能理解,长眉略动了下,不确定道:“荷花酥?”
贺明瑶没动也没接话,只是看了眼食盒。
裴盛淮瞧见她反常的神态,眉头蹙了下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来,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,直接伸手打开,食盒放的并不是什么荷花酥,但确实是江南的糕点,各种样式只放了一个,食盒里塞得满满登登,足见心意。
裴盛淮只看了一眼,便问道: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
贺明瑶抿了抿嘴,瞧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:“王爷觉得我做不出来?”
裴盛淮摇头:“你不会将食盒放满,宁愿空出大半也要让呈现出来的样子漂亮雅致。”
何况他也不愿阿瑶去做这些讨他欢心,之前那荷花酥在知道阿瑶身份后,他就猜到是国公府的下人准备的了。
贺明瑶没再故意藏着,将方才在宅子门口的事说了一遍,最后语气酸酸地道:“祁姑娘亲手做的,说是感谢王爷恩情。”
她说完,上下瞧了看,不高兴道:“我若是今日不来,王爷是不是就要这副模样去见那位祁姑娘了?”
裴盛淮拧眉:“绝无可能。”
即便房门被推开,他也能在来人看清屋内情况前将门扉挥掌甩上。
裴盛淮说着伸手拦住对方的肩头,将人朝里屋带去,他大抵知道阿瑶因何不高兴,虽然这个原因让他心生欢喜,可他不愿阿瑶为了这样的事蹙眉。
他将人抱起,搁在软塌上,半蹲下身哄道:“别不高兴,本王一次都没有
见过她,往后也不会见她。”
贺明瑶张了张口,别扭地道:“她的两个兄长都已经离世了,如若无人照拂会很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