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撅了撅嘴,在亲近之人面前忍不住撒娇抱怨道:“明儿还要早起赶路,马车上不是坐着便是倚着,又酸又累,好难受。”
裴盛淮心疼不已,提议道:“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如何?”
贺明瑶立时清醒了过来,立刻摇头拒绝:“不要。”
她一撇嘴松开了手,坐到了桌旁,气哼哼道:“我都熬了五日了,绝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她声音有点委屈:“我想和皇叔日日在一起,皇叔不愿意和我同去,我便自己想办法去,皇叔连这都要拦我吗?”
裴盛淮有些无奈:“我怎么会拦你?”
他只是心疼她这一路舟车劳顿,舍不得面前之人吃半点苦,他伸手握住对方垂下的手,在掌心中慢慢揉捏了几下,问道:“这几日吃药施针了吗?”
贺明瑶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这会儿又好了,摇头道:“没有那般严重,只是每日过午之后比较难捱。”
她仰头说话的样子实在乖巧,裴盛淮忍不住将人抱了起来,在对方惊呼前已经抱着人圈在了怀里,还有些湿气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,细微的凉意带起了一片酥麻。
他难得有如此放松的时候,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,轻轻嗅了几下,清甜的果香无比熟悉,安抚着那颗急不可耐的心。
从年关后,他便日日都在想见她,只是知道她忙于后宅事务没有打扰,知道临行前终于克制不住想要见她一面,不曾想她却提前跑了。
他疾行三日,总算追上了,见到人后第一眼便急不可耐地将对方整个圈进了
怀里,只是马上的那半个时辰远不能抚平他连日来的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