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就好了。
他担心将军就这么一走了之,等从江南回来,大婚之日不好过。
裴盛淮不知他在想什么,只道:“不用辞。”
他策马停在镇南王府,视线扫过管家准备好的行李,略一颔首:“即刻启程。”
他领了皇命,自是越早越好,不知阿瑶走了几日,那字条上的墨痕干了不止一日,许是半途才能追上。
五日后的下午,清源镇外的官道。
马车比起上午时慢上许多,不过离下一个驿站不远,天黑前便能赶到。
胧玉将煮好的青梅汤端了过来:“姑娘,好些了吗?”
贺明瑶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
许是冬日的缘故,难受的程度以及比去避暑山庄时要好上许多了,尚且能挨,这么多日,她还没严重到要叫府医来施针。
一旁,肖兰辞拿汤匙搅动了几下,替她将青梅汤晾凉,安慰道:“索性也不急着赶路,到时候让车夫下午的两个时辰再慢些。”
贺明瑶忍不住笑了下:“再慢些就真成龟速了。”
肖兰辞将瓷碗递过去:“那骑马如何?虽说风大些,但只要不在外多待,应当没事。”
这回胧玉先摇头否决了:“使不得,路上的冰块还未化开,万一摔了怎么办?”
今年冬日虽未下雪,但格外冷,姑娘骑马玩乐倒是可以,但赶路是万万不能的,还是安安稳稳坐马车来的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