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点头:“我想日日都见到皇叔。”
肖兰辞瓜子捏在手里,有些吃不下去了,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,他叹了口气:“早些坦白,姑姑应当舍不得骂你。”
他心道,表妹从现在开始撒娇,磨上些时日,等年关过了,姑姑姑父说不定就点头了呢。
贺明瑶暂且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能点头:“好吧,我试试。”
她不想在大婚徒增什么变数,若是皇叔当真为了什么江南女主对她恶语相向,那她也不会要他了,可比起梦中那些不好的事,她更想这种可能从未发生。
原本她都快忘了那个噩梦了,哪里知道皇叔会突然去江南。
她民思考下了好半天,起身朝小厨房走去。
一连几日,她只要得空便泡在小厨房里,学着做荷花酥,半年前她还拿厨娘做的荷花酥哄过十七皇叔呢,眼下要哄爹爹和娘亲,总不好继续作假。
只是她从未下过厨,平日里最多沏个茶,做荷花酥实在太强人所难了。
厨娘知道她这荷花酥是做什么用的,劝道:“姑娘不若换个简单些的,心意到了,什么是都一样的。”
贺明瑶脸红了下,摇头道:“我再试试。”
她要求娘亲的事太难了,寻常的点心讨不了这么大的欢心的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年节前,她终于勉强将荷花酥做了出来,为此她还推了两回十七皇叔的相邀见面。
贺明瑶将刚做好的荷花酥放好,提着食盒去了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