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轻轻闭了下眼,红晕腾起,带着些许的热意,似繁花骤放。
斜斜的日光打在窗前,笼着整个矮榻,暖意流淌。
次日,贺明瑶进宫,太后头一次急召她。
她刚进宫门便瞧见了竹锦:“姑姑怎么亲自来了?”
竹锦作福,话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太后着急见你,让奴婢过来等着,叫姑娘别往其他宫里去。”
贺明瑶闻言咬了下腮边的软肉,抬眼问道:“皇姑奶奶是生我气了吗?”
竹锦忙道:“怎么会,太后疼您都来不及。”
贺明瑶没再多问,但一路去慈宁宫的路上都格外寡言,连脸上的笑意都少了,竹锦还没见过她这样,忍不住又安抚了几句,保证太后没生气,更没有不喜她,才将人哄得又笑了笑。
不过这点儿笑来得快走得更快,到慈宁宫时又淡了下来。
太后一眼就瞧不出了不对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贺明瑶没吭声,竹锦在一旁帮着回话:“担心您不高兴呢。”
太后瞧着她,不轻不重地哼了声,颇有些无可奈何:“先前点头时怎么没想过哀家会不高兴。”
那婚事说起来是长青一人的主意,可若没有阿瑶点头,哪怕长青亲自登门,国公府也不可能会同意。
贺明瑶抿了抿嘴,说道:“我以为皇姑奶奶会头一个赞成的,皇姑奶奶先前不是一直想要我早点儿将婚事定下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