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这点念头从脑中撇了出去,再怎么懊恼都不会重来,后悔是无济于事的。
肖兰辞另递来一件东西,说道:“这是我单独送表妹的。”
贺明瑶将东西打开,里面是一支上好的湖笔。
她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难为表哥还记得。”
她在看到湖笔的瞬间就记起来了,小时候在外祖家时,对方曾弄坏了她一支笔,算不上多名贵,但是她用得趁手,被弄坏了后再用其他的笔就没那么好用了,她气得去肖老夫人跟前告了一状,然后肖兰辞就挨了打。
肖兰辞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怎么不记得,我可是吃了苦头的。”
第一日见,两人说的话不多。
虽说有幼时情分在,但到底多年未见,仍存着生分。
贺明瑶离开时道:“表哥要是有不便之处,只管来找我,亦或是要打听什么事儿,也可以问问我,说不准我就正好知道呢。”
肖兰辞点头:“我记下了,先谢过表妹。”
肖夫人回府,贺明瑶在府上待了好几日都没出门。
每日请安之后就一直待在主院,帮娘亲打理内宅事宜,顺道学着主持中馈。
一连忙了三五日,总算将这段日子积攒下来的事情处理完毕了,贺明瑶长长送了一口气,这还是她在娘亲不在府上时打理过的,没想到余下的还有这么多。
肖夫人在她腕上揉了揉,有些心疼。
肖夫人道:“以后你也要执掌中馈的,王府的事宜只会比国公府上的更多。”
贺明瑶点头,将手边记账的册子又翻了翻。
这会儿屋内只有母女二人,肖夫人喝了口茶,问道:“可选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