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谦还在紧张地问她:“难受得紧吗,要不要躺下来?”
贺明瑶顺着对方的动作,在美人榻上躺了下来,她闭着眼,试图回忆起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,可无论她怎么想,都再也拼凑不出半点来。
她眼睫抖个不停,心里突然空了一角,只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,一时间格外慌张。
裴思谦在旁边急得不行,可他又不是大夫,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,像只热锅里的蚂蚁,时不时还要往窗外看一眼,看看府医什么时候来。
好在不多时,公主府的府医就到了。
裴思谦长舒了口气,让开位置站到一边,他盯着阿瑶惨白的脸色,不禁有些狐疑,阿瑶真的是醉酒才这样的吗?
他还没见过什么人喝醉后会这般模样,而且已经过去两三日了,怎么还会难受?
府医匆匆检查了一遍,又问了问情况,宽慰道:“姑娘别多想,一时忘了事在所难免,既然已经忘了,再去深究只会耗费心神,不如顺其自然,说不定哪日便记起来了。”
裴思谦插嘴道:“既然忘了,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府医附和着点了点头:“殿下所言甚是。”
贺明瑶应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就算想要深究也记不起来了,昙花一现般从她脑海里掠过,再无踪迹。
裴思谦见了一回,只觉自己身上都出了层薄汗。
他重新做回到美人榻旁,苦口婆心劝道:“阿瑶,以后最好是滴酒不沾。”
贺明瑶没好气地撇了撇嘴,不过还是嗯了一声,头疼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她怎么都不愿再来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