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实话实说:“我连喝的是什么酒都忘了,只模糊有些在后园的印象,剩下的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昌平公主赶紧道:“想不起来便不想了,省得脑袋又疼。”
贺明瑶深以为然,她也不愿回忆,每次试着去想时,头顶就像有针扎似的,细细密密地疼。
昌平公主陪着她待了半晌,直到贺国公来才从屋内出来,留父女二人说话。
贺明瑶低着脑袋:“叫爹爹担心了。”
贺国公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他视线落在闺女脸上细细转了一圈,瞧不见什么异常,这才终于放下心来,前日长公主来府上时,他险些以为阿瑶出了什么意外,当场碎了一只杯子。
他抚了抚女儿的肩,说道:“快些好起来,别叫你娘亲知道。”
贺明瑶猛地抬头,瞪大眼睛:“娘亲要到京城了吗?”
贺国公略一点头,给了个准话:“至多五日。”
贺明瑶一时有些慌神,心虚写在了脸上,要是让娘亲知道她干的蠢事,一定会被训的。
贺国公失笑:“足够好起来了。”
贺明瑶这才慢慢镇定下来,她又不是真的生了什么重病,酒早就醒了,只不过身上还酸涩难耐罢了,大不了到时候进宫躲两日。
这么一想,又高兴起来:“娘亲还是早些回来吧。”
贺国公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。
看完女儿后,贺国公没待多久,这儿毕竟是公主府,他身份特殊又同昌平公主有亲缘关系,叫有心之人知道后,恐生事端。
告辞前,贺国公还是多说了一句:“麻烦公主替臣照顾好阿瑶。”
昌平公主点头应下:“本宫会照顾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