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次扯动都没能成功,终于没了耐心,两只手绕着玉带环了上去,恨不能完全缠住,因为贪恋那一点凉意,她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,还在努力往腰身上靠。
裴盛淮额角青筋暴起,眼下阴郁难掩,除了情欲,还有杀意,倘若今日来公主府的人不是他,哪见到这一幕的人是谁,走近这幢小楼的人又会是谁?
他难掩戾气,一瞬间杀心暴起,又因为怀中的人死死压抑住。
玉带终究只能缓解一时,贺明瑶闷哼出声:“难受……”
她忍不住想往对方身上靠,想将自己揉进去,可又不得章法,只是凭借着本能行事,眼尾的红痕像是盛开的红梅花瓣,扑洒出来的气息紊乱灼热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,声音软绵,哀哀切切地哭诉道:“我好难受。”
裴盛淮一只手稳稳扶在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勉强撑住她的身子,不让她从矮榻上摔下去,哪怕眸色再晦暗,动作也依旧沉稳。
只是耳边的央求一声高过一声。
“难…难受,帮帮……我。”
剧烈的喘息扑向他的脖颈,汗津津的脸颊贴了上来,声音近乎哽咽,那不得章法的胡乱动作比刻意为之的勾引还要撩人。
裴盛淮胸口剧烈起伏,只觉脖颈处的那一片肌肤似被热火灼烧过。
他终于克制不住地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了起来,扶住对方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下:“阿瑶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对方看着他,眼中水波潋滟含着未退的春情,满面潮红,只是眸中依旧涣散不清。
他闭了闭眼平复呼吸,随后移开视线不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