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总觉得对方唇角抬了下,有嘲笑她的嫌疑,可细看又什么都瞧不出来,她忍住呛声的冲动,换了个话头:“我方才在宫门前遇见玉嵫国的大王子了。”
裴盛淮:“图闻叱?”
贺明瑶点头。
太后显然早就见过了,笑着问道:“阿瑶吓到没?”
贺明瑶摇了摇头:“皇姑奶奶小瞧我,那玉嵫的大王子又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人,怎么可
能吓到,不过实在生得太高壮了。”
太后颇为认同:“确实。”
贺明瑶同太后就玉嵫人的样貌刚说了几句,就听一旁问道:“你们说话了?”
她微微转头看向十七皇叔,还没来得及说是或不是,裴盛淮便又问了一句:“他同你说了什么?”
贺明瑶稍稍犹豫了下,不过只想几息就照实说了。
玉嵫想要她和亲的事只是她的猜测,而且她同图闻叱并没有说上几句,一字一句复述也没什么,不过她有个问题十分好奇,刚才忍住没问,这会儿问道:“皇叔,他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今日宫宴,进宫作陪的贵女又不是只她一人,图闻叱怎么就能确定她一定是贺家的人呢?
裴盛淮道:“大梁与玉嵫早在之前便有通商往来,只是以前那些都在暗地进行。”
他话未说尽,贺明瑶却听懂了,京城有玉嵫的商人,那图闻叱手中有她的画像就不奇怪了,哪怕没有画像,对方大约也打听过贺家马车的纹案与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