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爱习武,在南疆时见过许多女子不爱红装爱武装,格外英姿飒爽,虽说他没有让阿瑶也跟着一道习武的想法,但若阿瑶选了自己,他还是希望阿瑶能陪着自己的,哪怕只是待着一旁看着他也好。
裴思岱说完,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确定道:“会不会太无趣了些?”
贺明瑶高兴还来不及,笑道:“怎么会,我还未亲眼瞧过旁人习武呢,正好奇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爹爹是文臣并不爱舞刀弄枪,她又没有兄长幼弟,府上的护卫也不可能当着她的面操练,倒是大哥会随身带一柄短刀,可她也没见过大哥与什么人动过手。
裴思岱跟着笑了起来,虽说阿瑶有迁就他的意思,但他依旧很是高兴,说道:“难为阿瑶肯陪我去演武场。”
贺明瑶表情一顿,要去演武场?
她旋即反应了过来,既然是习武自然是去演武场的,她一时给忽略了。
裴思岱瞧见她神色有些奇怪,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贺明瑶眼睫轻轻闪了几下,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,略略解释了一句:“昨日骑马时刚好去过演武场。”
裴思岱想了想,点头附和道:“嗯,马场是在后头不远。”
从云间别院去往演武场,中间亦有一段不短的路。
若是昨日,贺明瑶还有兴致一路走过去,可今天实在不想。
她正想着要如何说,裴思岱已经先开口吩咐随行的宫人去安排软轿了。
贺明瑶表情微愣,抬头问头:“殿下知道?”
裴思岱点头嗯了一声,神色认真:“阿瑶下次直接说便是,若今日来的人不是我,阿瑶是不是要一直瞒着?”
其实一开始他也未察觉,阿瑶藏得很好,只是他本就习武,比其他人要更敏锐些,又加上他视线一直落在阿瑶身上,这才看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