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心道,起码在十七皇叔意动前,不能被发现。
胧玉在一旁打着扇子,问道:“姑娘累了?”
贺明瑶轻摇了下头,说道:“从明儿起,每日早上巳时都送一盒荷花酥去镇南王府。”
胧玉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。”
待回到府上,贺明瑶才知道裴思谦来过,她道:“七殿下只坐一坐就离开了?”
管家如实道:“七殿下听说您前脚才出门,便没多留。”
贺明瑶嗯了一声,以爹爹的身份留裴思谦在府上确实不合适,也难怪对方去王府却没什么要事,想来见十七皇叔只是顺带而已。
她唇角翘了翘,问道:“爹爹和大哥还在书房吗?”
管家道:“殷侍郎方才有事先离开了。”
贺明瑶略有些可惜,她许久没见大哥,今日又不凑巧,不然倒是可以问一问大哥有关十七皇叔的事。
荷花酥一连送了七日,样子越做越漂亮。
胧玉从外头回来,将食盒放下后,一连喝了两碗凉茶:“今日外头好闷,恐怕要落雨。”
她才刚说完,院中就起了风,吹得窗框沙沙作响,紧跟着,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,不过几息功夫,窗外拉起了白色的雨帘。
胧玉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道:“幸好奴婢回来得及时。”
贺明瑶正在临摹字帖,听着她颇为庆幸的语气,不由笑了笑,说道:“明日就不必再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