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裴盛淮从未见过如此娇惯之人,连一个装糕点的食盒都提不了,若是放在军中早就被他撵走了,可眼下偏偏又不好苛责。
倒是难为对方一路送来。
他道:“既然提不动怎么不交给梁文?”
贺明瑶闻言偏头瞧了他一眼,面露疑惑。
裴盛淮抬了抬下巴。
贺明瑶顺着视线看过去,像是这才注意到自己掌心上的红痕,忙收起手,小声分辩道:“提得动的。”
她说完,不给他再追问的机会,飞快转移了话头,道:“王爷吃过荷花酥吗?”
不过刚说完就闭起了嘴,一脸懊恼,像是后悔不该问这个蠢问题的,镇南王什么没有吃过,哪里需要她巴巴的做来讨好。
裴盛淮神色一松,眼底带上了几分笑意,道:“不曾。”
贺明瑶低着头:“王爷不必哄我。”
裴盛淮失笑,他倒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需要哄人了,不过对方心里想什么全写在了脸上,实在是好猜。
只是他的确不曾吃过荷花酥,或者说这些糕点之类的吃食他都甚少吃过。
边关苦寒,本就不会将吃食做得这么精细,加之他并不看重口腹之欲,军中自然没有这类东西,至于去南疆前,他也是不喜的。
不过,今日的荷花酥,让他升起了尝一口的欲望。
裴盛淮捏起一块送到嘴边,慢咬了口。
甜意瞬间在口中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