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姑娘是要送去王府?”
贺明瑶嗯了一声:“不必做得太精细。”
胧玉心领神会:“奴婢省得。”
回府路上,贺明瑶慢悠悠想着,十七皇叔让她明日去王府,贴心地给了她半日的犹豫时间,可若是她明日不去,应当就没有后续了。
这两日在当铺外等她,大抵是那枚平安符起了作用,只是这些许好感,还不至于让十七皇叔为她晕头转向。
贺明瑶蹙了蹙眉,不怎么高兴。
京中那些小郎君,哪个不是她略笑笑,就贴上来的。
她还头一次为旁人这么费心思,若是让宫里的皇子们知道,恐怕要去皇上跟前告状,控诉她厚此薄彼,见色忘义。
不过她的确是见色起意,若不是十七皇叔样样合她心意,她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。
贺明瑶对方衣袍下滚热的身形,又将自己哄好了。
第二日,小厨房做了荷花酥。
恰逢贺国公今日休沐,贺明瑶先送了一盘去书房,得知父亲正和人议事,便没进去,问外间候着的小厮道:“里头是谁?”
小厮笑道:“回姑娘的话,是刑部的殷侍郎。”
贺明瑶眨眼,轻轻哦了一声,殷承平是爹爹得意门生,当初还未为官便得爹爹看重,是国公府的常客,且待她亦好,堪如兄长。
她叩了两下门,果然瞧见殷承平的身影。
贺明瑶笑了笑,唤道:“大哥。”
殷承平刚被爹爹看重那会儿,她年纪尚小,羡慕旁人有兄长,非要追着对方叫哥哥,贺国公无奈,随她叫去了,顺道认了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