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瑶勾唇笑了笑,心情甚佳。
她想着曾在话本上看到的话,一个男子一旦对女子起了怜惜之意,便是心动的前兆,虽说是歪理,但她倒觉得放在十七皇叔身上,十分合适。
贺明瑶没待多久,国公府的马车便来接人了。
等到府上,娄妈已经将热汤备好了,她重新梳洗了一番,才感觉身上彻底清爽了。
娄妈不放心,又唤府医来瞧了一回,好在无恙。
到了晚间掌灯时分,娄妈道:“这雨怕是要继续下,姑娘明日可还要去青龙寺?”
贺明瑶笑道:“娄妈担心,我就不去了。”
娄妈明知道姑娘是在哄自己,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角的褶子都消失了好几条,难得也打趣了一回:“姑娘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贺明瑶点头:“自然。”
她在府上安安稳稳待了几日,哪也未去,就连西市那间屋子都没去瞧过,她在那安排了两个庄子上的丫鬟,遇上事自然知晓该如何说。
而且时机未到,她不觉得十七皇叔会去那里见她。
两日雨水过去,京城又添了几分热意。
制衣店的掌柜安排绣娘日夜赶工,加急将衣物做了出来,大清早便送到了府上。
贺明瑶今日要进宫,于是特意挑了件朱樱色的,太后她老人家尤其喜欢看她穿亮色的衣物,平日里顺手给她的赏赐也多是红玉一类的。
至于剩下浅色的几件,她吩咐人送去了西市的屋子。
贺明瑶到慈宁宫时,时辰尚早,正巧撞见几个皇子来太后这儿请安。
她挨个唤了一声,冲几人展颜一笑:“怎么这般凑巧?”
众人顿时不想走了,阿瑶最近难得进宫,他们课业又重,想见上一面都寻不到机会,可桌上茶水已经喝完了,方才正打算告辞,话都说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