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男人又惊又惑的目光,符岁笑得花枝乱颤:“越将军可不要忘记将这朵花送与我。”
晚霞映照之时,符岁已经离开,越山岭独自一人静坐书房,对着右手苦苦思索。
郡主想要这朵花,他倒是可以临摹下来,只是他这手,还要不要洗?
第74章 金蛇舞
越泠泠热情地邀请符岁参加她小侄女的百日宴,符岁却没有时间,刚进腊月底,她和盐山就早早入宫陪太后。
除夕天未亮,穿着红黑衣裤、带着面具的侲子就候在承天门外,从长乐、永安两门分别进入,敲锣打鼓地于嘉德门前汇合,向宫内前进。
太后觉少,盐山起早,只有符岁是爱睡觉的。碍于身在宫中,又有盐山对比,符岁已经尽量早起,就这样,她依旧是最后一个。还好不用陪太后用膳,不然太后的早膳凉透了也等不到符岁来吃。
太后知她身体弱,不用她冒着寒风日日来陪,还吩咐膳房留意着符岁起床的时辰,为她重做早膳。
托符岁的福,盐山的晨昏定省也一并免了。
等到符岁睡醒,拉上盐山来看驱傩时,侲子们早已到太极殿前。
几百名侲子在殿前舞动,站在低处什么也看不清,符岁与盐山登上太极殿旁的上阁门门楼,居高临下看傩舞。
最前方手持木制盾牌和长戈、披着熊皮的是方相氏,左边拿着木棒敲击乐鼓的是乐师,右边啪啪挥舞长鞭的是执事。
驱傩队伍在太极殿前停留,唱帅领唱十二神驱鬼歌,众侲子随声附和,踏着鼓乐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