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红红的火光充盈了木炭间的缝隙,逐渐染上木炭的表面。
滚烫的空气将符岁包裹,分不清来自燃烧的炉火,还是身边那个沉默的男人。
越山岭把铁网重新架好,这才问符岁:“郡主想煮什么茶?”
案上摆着两个小壶和几个匣子,越山岭不知该开哪个匣子。
符岁没有取茶,而是问他:“圣人赐的粥,你喝了?”
“嗯。”越山岭轻轻应一声。
“都凉透了,喝它做什么,也不怕伤着脾胃。”
越山岭没吱声,圣上的恩赐,哪是他能随心所欲的。何况戍边时也没少吃冰饮雪,要伤也早伤透了,不差这几口冷粥。
“别喝茶水了,喝点饮子暖暖身。”
符岁将其中一个小壶拎起来,越山岭忙
接过放在炉上。
壶中是茅根、陈皮和一片生姜煮的驱寒饮子。茶水性凉,他今日刚吃了冷粥,再喝茶水不利于养生。
壶里饮子本就是热的,放在炉上没一会儿就咕咕作响,陈皮的清香溢出来,连炭火都添了三分清新。
“水开了。”越山岭取下壶,为符岁斟上一杯,“小心烫。”
白瓷杯子盛着淡黄的饮子,热气氤氲,暖洋洋的。符岁捏起杯子,递到越山岭嘴边,学着他的语气说着:“小心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