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山岭低着头,耳根红红的。符岁突然轻笑一声,伸手沿着那线条利落分明的手腕,摸上紧实有力的手臂,一直摸到那条五色缕。
“将军往来宫廷京卫,威严的官袍下却藏着这等小孩子戴的东西,就不怕被同僚耻笑?”
当然怕,可是怕也不想摘,怕也要日日戴着,小心翼翼藏在官服下,不敢露出半点端倪。
符岁顺着手臂将那条卡出的五色缕勾下来,五色缕宽松地圈着他不算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,斑斓的色彩和硬朗的线条形成反差,平白添上一丝艳色。
这样坚韧的肌肤,就该配最闪亮的金玉珠宝。
符岁拿起桌上的小盒子,打开来,里面躺着一圈银质宽镯。她不由分说,拿起宽镯就套在越山岭手腕上。
薄薄的、冰冷的银色紧贴着麦色的肌肤,如一湾冷泉漾在他手腕上。那细碎光芒间破开的一处镂空正紧紧吮住温润的皮肉,衬得那带着细浅伤疤的暗色更为鲜活。
“喜欢吗?”符岁问道。不枉她特意画了样子交给工匠定制,这宽镯果然与他很合。
“喜欢。”越山岭轻轻吐两个字。
其实他不太懂符岁为什么要送给他这种东西。手镯是
女子的饰品,他一个男子戴一根五色缕已经够奇怪了,何况再戴一只手镯。